十七道

没什么是一个置顶不能解决的
我狂加油👊

抽奖———

提前祝大家国庆快乐,搞个抽奖,答谢各位一直以来对我不太好用的脑子的包容

朋友说我关评是多此一举,我🤔了两个晚上,觉得有理,因为每天都能收到私信,而且我还收得很开心(…)

对不起,人总是要更傻逼一点,才能知道自己有多脑残…… (话太多了直接抽奖)

1.在评论里按顺序报数,一人一条勿重复或报错,抽一人送轻狂带签,抽一人送钢镚儿2带签,抽一人送盗笔小立牌x1(人物可选)

2.小红心里抽一人送撒野2无签,一人送盗笔小立牌x1(人物可选)

3. 小蓝手里抽一人送钢镚儿2带签,一人送盗笔小立牌x1(人物可选)

别问,问就是我一口气买了好多本


注!!

书本都是拆过的,可能有瑕疵,介意的勿参加,带签书都是付邮送!付邮送!付邮送!不带签的邮费我出

评论里未报数的不会被抽到哦


十月八号零点截止,之后的一周内开奖,用软件随机抽,私聊我求黑幕的不管是否开玩笑一律取消名额,抽到有问题的(不接受二手,不愿承担邮费,原耽粉抽到盗笔礼物等)会重抽 

到时重新编辑此条开奖 

电梯

  顾飞踩上电梯,刚站稳,蒋丞就从他余光里闪过,站上了前面一格台阶。

  “你为什么不跟我站在一起?”顾飞问。

  “嗯?”蒋丞愣了愣。

  “你。”顾飞看着他,“为什么要往上走一格?”

  蒋丞眨了眨眼睛。

  “你凭什么站得比我高?”顾飞继续问。

  蒋丞瞪着他。

  “跟我并排委屈你了吗?”顾飞还在问。

  蒋丞定格了三秒,扭头又往上走了一层,回过头来看着顾飞:“我不仅比你高一格我还能比你高两格,羡慕吗?”

  “好羡慕。”顾飞说着,飞快地往上窜了三格。

  操?

  蒋丞一个大跨步一口气迈了两层。

  顾飞看着他不说话了。

  “接着发表感言啊。”蒋丞说,“这位脑残选手。”

  “委屈。”顾飞说。

  “委屈个屁啊!”蒋丞笑着往扶手上一靠:“神经病。”

  “别靠着。”顾飞拉了他一下:“一会儿给你摔出个十万八千里远。”

  电梯到了尽头,蒋丞迈步走出去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扭头又说了一句:“这儿出去就是省立医院,我带你去看看脑子吧。”

  “好的呢。”顾飞点点头,“走着。”


没了,摸个鱼


【25人原创联文】9.13主角叫你如何爬楼 (完结棒)

前文见tag

  “老孙赶紧起来!要他妈迟到了!”

  孙愿景慢腾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有点迷茫地捏了捏脖子。

  “你是不打算去了吗?”周鑫站在底下问他,“今天做实验呢。”

  “哦……”孙愿景愣了愣,“去。”

  他前两天才从那个据说成功了会有丰厚奖励的模拟快穿爬楼游戏中通关,结果一闪身就站在了门外,连个接待指路的人都没有,也不知道这丰厚奖励到底是有多丰厚。

  不过自己真的通关了吗?孙愿景从床上往下爬的时候还在乱七八糟地想。

  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记忆片段断断续续的。

  有空还是得去找找那家公司,简直坑人。

  孙愿景紧赶慢赶,总算是在离打铃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出了宿舍,他跟着几个舍友一起往实验室赶,一路魂不守舍地差点撞了好几个人。

  “老孙你怎么回事儿?”李利杰在旁边拽了他一下,“还做梦呢?”

  “他前两天就这样了。”周鑫说,“那个爬楼的到底是个什么游戏?”

  “后悔没去了?”李利杰笑他。

  “后悔个屁。”周鑫说,“你们这些没有追求的单身狗是不会明白的。”

  孙愿景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他们的聊天,只是跟在他们身后一路晃到了实验室。

  “……接下来先做自己的,实验记录把自己的填好,再去找人结组做第二个。”

  孙愿景只听见老师说了这么一句,四周就突然吵了起来,他抬头看了看,大家都已经开始摆弄面前的器材了,他啧了一声,有些狼狈地搓了搓自己的脸。

  可不能再一天天这样下去了。

  “老师让我们做什么来着?”他扭头去问周鑫。

  “一百零五页。”周鑫抽空看了他一眼,“你自己看吧书上都写了。”

  “哦。”孙愿景哗啦啦把书翻开了。

  结果等照提示把工具组装好,孙愿景突然就不知道从何入手了。

  虽然书上写了大概的步骤,但具体细节他刚刚没听啊!

  孙愿景叹了口气,刚打算继续骚扰周鑫,左后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不会做?”

  孙愿景下意识回头,却在下一秒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男人高俊挺拔,正微微含笑地看着他。

  这么多天心中一直安定不下来的空荡荡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全都落到了实处,孙愿景觉得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冲破点什么,却死活找不到出口。

  “你是……谁?”

  “我是新来的助教。”男人说,“我叫秦苍。”

  两个字不轻不重,孙愿景却听见自己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一看就没听课。”秦苍拍了拍他,“我教你吧。”

  秦苍说了什么,孙愿景感觉自己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他的身体自发地跟着秦苍的指示走,意识却仿佛飘在云端,一切都变得朦胧而不可知。

  秦苍走开的时候孙愿景还没反应过来,他盯着秦苍的背影,看他去别的同学那里指导,一直到舍友来找他结组,他才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下课的时候孙愿景又是一阵心慌,他脑袋乱乱地理不出头绪,只能拿着书落在人群最后,慢慢地往教室外挪。

  “喂。”熟悉的声音从身后轻飘飘地传来,孙愿景脚步一顿,扭头看过去。

  “我说。”秦苍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还真是把我忘了啊?”

  孙愿景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还没弄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助教是什么意思,脚下已经自发地往他那里跑了过去。

  忘了什么?他是谁?自己是谁?怎么回事?

  孙愿景想不明白,他只知道再快一点,不能让这个人走掉,不能让这个人消失。

  每个人的身体都有自动保护机制,在遭受重大痛苦时会自动做出保护自身的行动。

  孙愿景也不例外。

  秦苍往后退了脚步到宽敞的地方,孙愿景刚好冲过来,力气极大地将他一把抱住。

  两个人就这么个姿势呆了一会儿,秦苍抚了抚孙愿景略带颤抖的后背:“不是记不起来了?跑过来抱我干什么?”

  “…不知道。”孙愿景咬着牙说。

  “还哭了?”秦苍有些惊讶,偏了偏头想去看他,却被搂得更紧了些。

  秦苍顺势侧头吻了吻孙愿景的脖颈:“松开点儿,我想亲你。”

  意料之中地,身上的人僵住了。

  秦苍笑着拉开孙愿景,兜着他的后脑勺,慢慢凑过去贴上了他的嘴唇。

  两个人的气息瞬间缠绵起来,记忆如洪水般倾泻,孙愿景感觉每一块空处都被秦苍渡过来的温柔填满,他颤得更加厉害,双手死死地揪着秦苍的衣服,泪流满面。

  半夜趴在城堡窗口的巫师,拍卖会上弹琵琶的自己,房间里那个缱绻的吻,还有那个荒唐的夜晚……

  “操。”孙愿景笑得快喘不过气,他紧紧皱着眉头,感觉千万种情绪简直要把自己逼疯,“我居然忘了你,我居然……”

  “这是最后一道关。”秦苍抹掉他眼角的水痕,“危急时刻人是很容易对搭档产生感情的,那群人大概是觉得这种感情无法在现实

维持。”

  “那群人?”孙愿景泪眼朦胧地挂在秦苍身上看他。

  “就……搞爬楼游戏的那几个……”。

  “他们说了算吗!”孙愿景喊了一句,然后他顿了顿,有些疑惑地看着秦苍,“那你为什么会有记忆?”

  秦苍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大概是因为我也算……那群人之一吧。”

  孙愿景呆了两秒:“啊?”

  “对不起。”秦苍碰着他的脸亲亲他,“其实这个游戏……很大程度上是为你设计的,我很早就认识你了,但我没什么本事让你注意到我,只能想了这个方式。”

  孙愿景眨了眨眼:“为,为我……”

  “嗯。”秦苍看着他,“我本来决定,如果你一直对我没什么感觉,我就再也不来打扰你,可是你答应跟我在一起了,就算是游戏里,我也还是很开心。”

  “我的几个朋友跟我说,得等你自己想起来,可我等不及了,只能托关系进来找你。”

  孙愿景还是懵懵的,脸还有点红:“为什么?”

  秦苍的眼神深得让人看不明白,他静静地看着孙愿景,好半天才重新开口:“因为我……太爱你了。”

end

完结了,放小剧场:

孙愿景:你说你很早就认识我了!啥时候!(小黄人高兴)

秦苍:番外再告诉你

【撒野中秋24h】0:00 五仁还是蛋黄

大家好我来了你们的宝贝带着中秋贺文走来了!

今天依旧是毫无波澜的流水账,但我知道就算是流水账你们也会喜欢看der(呸你以为关了评论就可以随便说话吗!没错!)

请在心里大声说爱我!

我!听!见!了!

>>>

  蒋丞睁眼看见顾飞的时候是挺惊讶的。

  他脑子还没来得及清醒,思维已经拐出去八个弯儿了。

  顾飞怎么还在床上?

  是自己起早……自己什么时候起早过?

  眯着眼懵了快一分钟后,蒋丞才终于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中秋节,大中小学校都要放假的日子。

  爽啊!

  蒋丞手一伸,搂着顾飞伸了个懒腰。

  “……嗯?”顾飞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干嘛?”

  “没事。”蒋丞抱着他不撒手,“早安。”

  “早安。”顾飞闭着眼睛顿了顿,“闲得慌去跑步吧,一大早的我不想动手。”

  “操。”蒋丞笑了起来,在顾飞肚子上搓了两下,“我要去上班了。”

  顾飞没动:“去。”

  “我要去上班了。”蒋丞又说。

  顾飞撑开眼皮扫了他一眼:“快走。”

  “我。”蒋丞挥了挥拳头,“真的要去上班了。”

  “我该说什么?”顾飞打了个哈欠,“啊不要走蒋丞哥哥陪我睡觉。”

  “蒋丞哥哥是大家的。”蒋丞坐了起来,“慢慢享受假期吧,你男朋友去为人民服务了。”

  “加油。”顾飞翻了个身,十分没有气势地说完这两个字,又闭上眼梦周公去了。

  中午十一点

  顾飞甩着手上的水从厕所走出来,思考了一秒中午吃什么。

  可以去买点牛肉,家里还有青椒可以一起炒了,再买点白菜豆角什么的……

  顾飞看了眼时间,叹了口气。

  还是叫外卖吧。

  手机嗡嗡两声,顾飞把手在身上抹了抹,用指尖把手机捏起来摁亮了。

  是蒋丞发来的消息。

  —中午吃什么?

  瞧这默契,顾飞勾了勾嘴角。

  —你就没想过我已经吃完了这个可能性吗?

  —放屁,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

  —好嚣张啊,我什么样?

  —我喜欢的傻样,''з''

  顾飞靠着桌子笑了好一会儿,杯子都笑倒了一个。

  —求生欲很强啊

  —那必须的,啵啵

  —啵啵

  下午一点五十

  顾飞放下书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手机。

  聊天框里的对话还停留在他说要去看书,一个中午过去了,也不知道蒋丞在干嘛。

  ……啧,敢想就要敢问,毕竟是自己男朋友呢。

  顾飞噼里啪啦就打字过去了。

  —干嘛呢丞儿

  大概过了快十分钟,蒋丞才回了话。

  —丞他妈什么儿,你脑子被炮打了?

  —丞哥

  —诶我刚醒呢,我就想着趴一会儿居然还睡过去了

  —想不到吧.jpg

  发完表情包顾飞乐了两声,乐完又有点儿心疼,蒋丞这一天天的工作忙得很,连中秋都不能放假那么忙,连中午睡觉都得一不小心那么忙,跟狗似的那么忙……狗还是算了吧。

  —中午累就去休息间睡一会儿

  —知道知道,今天是例外,不说了我去整理资料了哈

  —好嘞

  对面再没有消息过来,顾飞放下了手机。

  下午四点

  顾飞摘下了眼镜,从电脑前抬起头来抻了抻腰。

他感觉自己骨头都坐酥了,咬进嘴里还能嘎嘣脆的那种。

  也不知道丞哥脆了没有。

  脆了吧,毕竟一坐就是一天呢。

  哦不对,他也可能在外面到处乱跑,顾飞忘了以前从哪儿看到过一句话,说律师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

  除了他们的办公室。

  顾飞想了一圈正努力工作的男朋友,顿时觉得自己又浑身充满了干劲……也不知道这股劲儿哪来的,可能是一个人在家休息有点不好意思吧。

  毕竟自己介么有良心。

  傍晚七点十五

  蒋丞推开门,把一盒月饼放在了地上,弯腰把鞋脱了。

  “丞哥?”顾飞在厨房喊了一声。

  “啊!”蒋丞抬头应了。

  “收拾好了来厨房。”顾飞说,“我做好听你解释的准备了。”

  “嗯?”蒋丞愣了愣,“什么解释?”

  “解释你为什么迟了半小时到家。”顾飞说。

  “……哦。”蒋丞有点茫然,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哦,我靠!”

  “不是。”蒋丞也不换衣服了,趿着拖鞋就进了厨房,“顾飞我发现你最近表演欲爆棚啊。”

  “没道理么?”顾飞斜了他一眼。

  操。

  蒋丞现在才发现这个逼在笑。

  大概从他进门就开始笑了,想的估计也是男朋友真好玩什么之类的。

  “你什么时候这么晚回来过?”顾飞问。

  蒋丞啧了一声,瞪着他没说话。

  “你自己说。”顾飞又看他一眼,“有没有道理?”

  “有。”蒋丞点点头,“必须有,您是谁啊,您说的话就是真理。”

  “哦。”顾飞憋不住笑了,“我是谁啊?”

  “金马奖影帝。”蒋丞说,“兼教育界大手子小白兔。”

  “别擅自给我定品种。”顾飞笑着说,“我们乖乖族暂时还没想好当个什么颜色的兔子。”

  “不是绿色么?”蒋丞拧着眉头说,“你妹那绝世的色彩搭配,由得着你选择吗?”

  “说得很有道理啊。”顾飞很认真地想了想,“看来我得找个时间跟顾淼小姐姐聊聊,毕竟她现在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姐姐了……”

  “操。”蒋丞笑了,“神经病,你继续表演吧,我去把西装脱了,勒得慌。”

  顾飞把饭端出来的时候蒋丞刚好从屋里出来,饭桌上三菜一汤,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却勾得蒋丞肚子咕噜了一声。

  “啊——”蒋丞坐下来喊了一声,“好吃!”

  “……不知道的以为你真吃了呢。”顾飞把饭摆在他面前。

  “看着就好吃。”蒋丞拿筷子夹了一片牛肉,“色香味俱全也得走程序全,我先夸色和香。”

  说完他就把牛肉放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后冲顾飞竖了竖大拇指:“现在夸味。”

  “好的。”顾飞点点头。

  吃完饭,蒋丞很自觉地去洗碗,顾飞就瘫在沙发上消食,消到一半扭头看见了沙发边上靠着的一个礼品袋。

  蒋丞带回来的?

  顾飞拎过来一看,是盒月饼。

  “这月饼是你买的吗?”顾飞问了一句。

  “嗯?”蒋丞扭了一下头,“哦,单位发的,我下班就是领这个领了半小时。”

  “啊。”顾飞说,“那它罪过很大啊。”

  “罪过最大的不是你么。”蒋丞把最后一个碗放好,走了出来,“戏精。”

  顾飞笑了笑没说话,动手把月饼从袋子里拿了出来。

  “这才刚吃完饭呢。”蒋丞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怎么你没吃饱吗?”

  “饱了。”顾飞动作一顿,转头看着他,“但我就要现在吃,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蒋丞说,“吃,多吃点,全吃完。”

  “嗯。”顾飞利索地把盒拆了。

  偌大一个包装盒里就被分成了六块,六个盒子被牢牢地塞在里面,肉眼看上去十分高端大气上档次。

  “嚯。”顾飞叹了一声,“牛逼。”

  “怎么颜色还不一样。”蒋丞凑过来看了看,“是口味不同吗?”

  “你挑一个。”顾飞把盒子往蒋丞那儿送了送。

  “就……这个吧。”蒋丞拿了个黄色的。

  顾飞又开始笑了。

  “你他妈。”蒋丞指了指他,“你笑屁,我这个肯定是蛋黄的,你一会儿别哭着求我让你吃一口。”

  “啊我好羡慕。”顾飞笑着把盒子放在膝盖上,自己拿了个黑色的。

  “你这颜色太死亡了。”蒋丞说,“快拆,我已经准备好嘲笑你了。”

  顾飞两三下就把月饼盒给拆开了,他拽出里面的塑料壳,看了看里面的月饼。

  “一样的啊。”蒋丞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月饼,干脆把它拿出来掰开了。

  月饼很饱满,里面塞满了瓜子仁,杏仁,花生……

  蒋丞:……

  顾飞看了一眼,愣住了。

  蒋丞慢慢抬头去看顾飞,意料之中地看见男朋友的嘴角已经快绷不住了。

  “给我憋住。”蒋丞说,“月圆之夜我不想把你抽出去吹风。”

  “我们影帝。”顾飞感觉自己胸腔都在颤抖,“都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噗……”

  “……操。”蒋丞没忍住,跟顾飞一块儿笑了起来。

  这他妈居然是个五仁馅儿的。

  五仁为什么包黄色的盒子。

  这不是欺骗消费者吗?

  “唉。”笑完后蒋丞叹了口气,“自己开的月饼,跪着也要吃完。”

  说着他皱紧眉头,小小口地咬了一口月饼。

  哦哟。

  花生和各种仁儿都跟烤过了似的。

  哦哟还可以。

  哦哟满嘴喷香。

  哦哟哟哟哟。

  “我操?”蒋丞惊呆了,“不是说五仁月饼前滚翻后空翻坐飞机八千七百六十度旋转难吃吗?”

  说着他又咬了一口:“我操是我味觉失灵了吗我居然觉得很香。”

  又咬了一口。

  “我操我操我操!”

  “可能是老式的五仁月饼。”顾飞抓着蒋丞的手,凑过去尝了尝,“真正的五仁其实挺好吃的。”

  “我宣布。”蒋丞把手中的月饼举高了点,“从今天起我正式对它路转粉。”

  “不是黑转粉么?”顾飞说。

  “我黑过它吗?”蒋丞说。

  “您对它意见都那么大了。”顾飞说,“不仅是黑,还是无脑黑。”

  “闭嘴。”蒋丞说,他指了指顾飞手里的月饼,“给我掰开,快点。”

  “好的呢。”顾飞低头很利索地把自己的月饼掰开了。

  一个蛋黄被劈成了两半。

  两个人静静地盯着它看了几秒,顾飞抬起了头:“你可以笑了丞哥。”

  蒋丞把东西放在了茶几上站了起来:“出去打一架。”

  “别。”顾飞笑着拉住了他:“放过我吧。”

  “诶我就操了。”蒋丞说,“我感受到了世界对我的恶意。”

  “还有我对你的爱意。”顾飞说,“感受到了吗?”

  蒋丞就站在沙发面前,低着头看顾飞。

  男朋友腿上还摆着大大的礼盒,手里抓着个蛋黄馅儿的月饼,蒋丞觉得自己都已经能想象出那个味道了,绵软咸香,手榴弹式霹雳爆炸好吃,而且……

  顾飞这个角度真帅啊。

  蒋丞满脸严肃地摁住了顾飞的肩,在他一个挑眉还没行动到位的时候,弯腰下去吻住了他。

  男人真挚的情感在血液中奔腾不息,蒋丞的势头很凶,顾飞有点撑不住,往后靠在了沙发背上,隔着月饼,他感觉蒋丞亲了得有一个世纪才停了下来。

  “感受到了。”蒋丞亲完还咂了咂嘴,“中秋快乐男朋友。”

  顾飞笑了笑:“中秋快乐。”

【撒野哨向哨】契合度有时候还是很科学的 06

  顾飞跟着蒋丞,在雪地里一脚深一脚浅地埋头走,一间比较简易的木屋很快就出现在了眼前。

  顾飞眯了眯眼,很努力地想要看清屋门口立着的东西。

  好像是……

  “你没看错。”蒋丞说,“门口坐着个人,一个冰天雪地不进屋要在门口赏雪的人。”

  “操。”顾飞笑了起来,“听上去怎么这么傻啊……不过不好意思,我连那是个人都还没看出来。”

  蒋丞无语了两秒,冲他拱了拱手:“对不起,在下高看你了。”

  顾飞乐了两声,叹了口气:“你也真是挺欠揍的。”

  说话间他们离木屋越来越近,蒋丞在对方已进入射程并且还没发现自己的时候停了下来。

  “顾飞。”他小声喊了一句,“炸吗?”

  “啊?”顾飞也小小声回他,“炸……吗?”

  蒋丞啧了一声,拧着眉头转头去看他。

  “我怎么知道啊。”顾飞说,“不过这连劝都不劝一下直接动手是不是不太好啊?”

  “……行吧。”蒋丞想了想,“那就派你前去交涉。”

  顾飞没说话。

  蒋丞看着他:“怎么你还想让我一个哨兵去吗?”

  “有道理。”顾飞说,“那我就……”

  “别讨论了。”一道沙哑的嗓音从前方飘来,“谁来都一样。”

  蒋丞和顾飞一激灵,瞬间进入了备战状态。

  “你们不必劝我。”屋前坐着的男人说,“我没打算活着出去。”

  蒋丞半信半疑地收了刀:“我有炸弹,你自己拉?”

  “我希望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情。”男人接着说。

  “不可能。”蒋丞果断拒绝,背着包就跑了过去,“你不动手我帮你。”

  顾飞吓了一跳,赶紧跟在了他后面,结果等他们俩绕到屋子前面,才发现那个男人并不是一个人坐在门前,他边上还放了一张椅子,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正坐在上面,闭着眼睛斜斜地靠在哨兵的怀里。

  “他怕热。”哨兵低着头理了理怀里向导的刘海,“我只能带他坐在外面。”

  “我操。”顾飞说,“什么情况,没说还有第二个人啊。”

  “人质?”蒋丞拧着眉头。

  不知道这两个字那里戳中了对方的痛点,台阶上哨兵锐利的眼神瞬间杀了过来,“他是我的向导。”

  蒋丞和顾飞一起愣住了。

  “他是被你们学校的老师杀死的。”

  蒋丞和顾飞对视了一眼。

  那个人死了?

  尸体?

  所以这鬼天气是为了……防腐?

  “你背叛了协会。”顾飞说,“自然会有人去抓你们。”

  “你说得对。”哨兵喃喃道,“可是他最喜欢的樱花,我还没来得及带他看一眼。”

  蒋丞突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儿。

  我操我操我操。

  蒋丞同学。

  请你控制好自己的同情心。

  太多了可以送给别人。

  “节哀吧。”纠结了半天他还是开了口,“人都没了你想这些也没用了。”

  “帮我找一朵樱花。”哨兵抬头直直地看着蒋丞,“我会和他死在一起。”

  蒋丞啊了一声:“我……去哪给你找樱花啊?这不是你精神图景吗?造一个不就好了。”

  “你精神图景可以造东西?”哨兵看上去很疲惫。

  “我们一时半会儿确实找不到什么地方有樱花。”顾飞顿了顿,“而且你……为什么一定要守着他一起死?你完全可以带他出去,葬在有樱花的地方。”

  “你遇见过跟你契合度极高的哨兵吗?”男人看着他。

  顾飞一愣,下意识看了眼边上的蒋丞。

  “契合度很高的哨兵的向导,他们之间的羁绊是远超所有人想象的。”

  “放屁。”蒋丞有点不爽,“你一个个例,还能代表所有人了?”

  “你们会知道的。”哨兵说,“如果你们能遇上的话。”

  蒋丞心说我已经遇上了,也没知道有什么羁绊啊。

  除了被迫在顾飞面前撸了一把。

  不过顾飞也撸了,丢脸一起丢。

  “怎么着,丞哥?”顾飞凑过来说,“给他找樱花吗?”

  “你给他画一个吧不然。”蒋丞看着他。

  “我肯画人也得肯要啊。”顾飞说。

  “那怎么办。”蒋丞一阵烦躁,“现在哪儿他妈有樱花啊?”

  “联系老徐他们吧。”顾飞掏出了通讯工具,“让他们去想办法。”

  把事情汇报给了协会,顾飞很快就收到了“原地待命”的通知。

  “待什么命。”蒋丞瞪着眼睛,“他们怎么不空运个房子过来给我们待命?”

  “进去吧。”门口的男人朝他们偏了偏头,“这间屋子虽然小了点,但好歹能挡挡风。”

  蒋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了顾飞。

  “嗯?”顾飞一挑眉毛。

  “进去吗?”蒋丞问。

  “进。”顾飞点点头,“不然回刚刚的洞吗?”

  蒋丞把二者比较了一秒,果断甩着膀子往木屋里去了。

  不到一分钟,他就明白了那位哨兵所说的“虽然小了点”,是有多小。

  就是一间屋子的大小,空地上放了个可以烤火的炭盆,边上靠着墙还有一张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单人床的床。

  仅此而已。

  蒋丞突然觉得还是直接把那人炸了会好一点。


【0909伪渣24h/24h】噩梦与慰籍

是无所事事的流水账
对不起我果然还是真写不来朝俞

>>>

  “我说,今晚聚餐叫不叫谢俞?”

  “废话,当然得叫啊。”

  “多半又是不去吧,中央空调也不是白叫的……先说好啊,我不去找他。”

  “谁认识经管的贺朝?他跟谢俞熟,不然让他帮忙问问?”


  “所以……”贺朝偏头看了看谢俞,“晚上你要去吗?”

  “不去。”谢俞想都没想,“没什么意思。”

  “同学聚会呢。”贺朝继续说。

  “你什么毛病。”谢俞看他一眼,“不是说今晚要去试试那家火锅店?”

  “这才对嘛。”贺朝勾起了嘴角,“男朋友才是你爽约的理由。”

  “……”

  谢俞觉得自己最近可能是学出了点后遗症,导致他现在非常想给贺朝开点药。

  等他们端着打好的饭坐下,边上的空位突然挤过来两个人。

  “俞哥。”杨帆端着饭抢占了谢俞身边的位置,“晚上聚餐去吗?”

  谢俞夹了一口菜:“不去。”

  “我这刚问完呢。”贺朝在对面敲了敲盘子,“你们这是信不过组织啊。”

  “是你太不可信了。”凑在贺朝边上的男生说。

  “滚蛋。”贺朝说,“信不过还找我,我单方面宣布,从今以后你们将失去唯一一个能亲近谢俞小朋友的……”

  谢俞忍不住了:“闭嘴。”

  “哦对了。”李少柯一拍脑袋,“我们不是来问聚会的事儿,刚刚我们班有俩女生让我们来帮忙问问朝哥联系方式来着。”

  杨帆眨了眨眼:“给不给啊朝哥。”

  贺朝:“……瞧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

  谢俞微微拧起了眉头,他们才刚入学几个月,虽然他跟贺朝没有刻意地隐藏关系,但一般人也确实不会往“情侣”这方面考虑,导致在外人眼中他们还是各自单身的形象。

  贺朝眼看着谢俞挑起一块辣椒,憋着笑把筷子伸过去拦住了:“老谢,不用这么魂不守舍吧。”

  谢俞抬头看他,目光复杂。

  “谁说我要吃了?”说着他把夹起来的辣椒往边上一堆,重新挑了块肉。

  贺朝叹了口气:“你这样显得我很自恋。”

  本来就是,谢俞默默想。

  “联系方式她们要你就给吧。”贺朝转头看着李少柯。

  “啊?”谢俞第一个皱着眉头看过来。

  “反正我设了拒加好友。”贺朝笑着补完了下半句话。

  “……狠。”杨帆竖了竖大拇指。

  谢俞冷漠地跟贺朝对视两秒,在他欠揍的眼神中重新低下头,再一次忍住了暴打男朋友的冲动。 

  晚上的聚会谢俞还是去了,贺朝以“不能太不合群”为理由,劝得谢俞烦的不行,干脆就答应了下来。

  一群人吵吵闹闹的,谢俞虽然坐在边上不怎么出声,但还是跟着喝了不少酒。

  毕竟他对这些人也不是真的有什么意见。

  散场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除了谢俞,大部分男生都醉得差不多了,几个勉强还能保持理智的把他们跟女生一起分了几车,陆陆续续回学校去了。

  谢俞靠在窗边,身旁飘来一阵阵的酒味,他皱了皱眉头。

  “小伙子。”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介意我把窗户摇下来通通风不?”

  谢俞愣了一下:“不介意,您随意。”

  车窗降下来,微凉的夜风呼呼地灌进车内,谢俞混混沌沌的脑子终于被吹得清醒了些,他扭头看了一眼身边歪七扭八的同学……

  还是找两个苦力来搬人吧。

  出租是在谢俞差点睡过去的时候到达校门口的,他揉了揉眼睛,付钱下了车,一抬头就看见了正朝他走过来的贺朝。

  “怎么找这么多人?”谢俞看了看去开其他车门的人,发现贺朝整个宿舍都来了,然后他又看了看一身轻松的贺朝:“……你就可以站着使唤他们了是吗,朝哥?”

  “怎么说话呢。”贺朝搂了他的肩膀,“我得负责你啊。”说着他凑在谢俞颈边闻了闻,“你也喝了不少吧。”

  谢俞被他这么一说又有点头晕,但还是抵着贺朝的额头把他推开了:“还行,没醉。”

  “走吧。”贺朝揽了他的腰,“送你回宿舍。”

  这回谢俞倒是没什么反应,他往贺朝怀里靠了靠,顺从地跟着走了。

  一行人磨磨蹭蹭地往医学院的宿舍楼走,贺朝的舍友压着声音在后面骂,说得谢俞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结果刚要去帮忙又被贺朝半抱着拖了回来。

  “你一个路都走不稳的乱动什么。”贺朝把他箍紧了,“让他们去,叫他们来就是干活的。”

  “你哪天被人堵在厕所里群殴。”谢俞说,“千万别给我打电话。”

  贺朝:“以一打十,小意思。”

  到了宿舍,谢俞打开门,让贺朝的舍友把那几个醉鬼一个个往里送,等他刚准备跟在后面进去,一股力量突然攥着他手腕把他拽出了宿舍。

  “你……”谢俞一个踉跄,被贺朝扶着后腰撑住了。

  “嘘。”贺朝轻轻说:“今晚还没给晚安吻呢。”

  “操。”谢俞一皱眉:“什么时候有过?”

  “快点。”贺朝跟他脸对脸,“亲一下就放你进去……他们马上出来了。”

  谢俞无言了三秒,嘴角没忍住往上挑起了点儿,他往前凑着吻在了贺朝嘴唇上:“可以了吗?”

  贺朝得寸进尺,又抓着谢俞啵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他:“去吧,早点睡,梦里见。”

  见你个傻逼。

  谢俞转身进了宿舍,跟贺朝的舍友们道了谢,目送他们一个个出了门,最后跟落在最后的贺朝对了个眼神。

  “晚安。”谢俞说。

  闹腾了一个晚上,大家都没什么多余的精力,谢俞草草地洗漱了一下,就换衣服上了床。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终于发挥了作用,谢俞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脑海里的画面来回切换,耳边跟打仗似的飞奔过去千军万马的动静。

  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谢俞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睡着过,他在头疼欲裂中平缓了一下呼吸,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才十二点半。

  身体难受得很,谢俞攥着手机,在一阵阵的心悸中犹豫了一下,给贺朝发了条消息过去。

  —睡了吗

  然后还不等他后悔去撤回,手机就震了起来。

  —还没,你怎么还不睡?

  谢俞松了口气。

  —醒了,宿舍有点闷

  —做噩梦了?

  谢俞愣了愣,有点惊讶。

  —你怎么知道?

  这次对面迟迟都没有再回消息,谢俞握着手机在被窝里缩着,又震了贺朝几次,都没等到回复。

  这人不会聊着聊着睡着了吧。

  谢俞正乱七八糟地脑补贺朝的情况,对话框里终于姗姗来迟地跳出了新的消息。

  —出来

  谢俞:???

  —什么?

  —我在你宿舍门口,出来给我抱一下

  谢俞翻身下床的时候惊得呼吸都不太平稳了,贺朝大半夜跑他宿舍门口来干什么?发疯是这么发的吗?

  草草地套上拖鞋,谢俞连手机都没顾上拿,就直接跑去开了门。

  贺朝站在门口,看着头发有些乱,眼神还带着点惊讶和迷茫的男朋友,他没忍住笑着咳了一声,然后伸手把人拉了出来。

  谢俞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贺朝带着靠在了墙上,边上虽然还有一些宿舍亮着灯,但走廊上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安静得很。

  “你怎么过来了?”谢俞皱眉看着眼前的人。

  “有一个小朋友做噩梦了。”贺朝说,“我来哄哄他。”

  “你他妈……”谢俞刚要骂人,贺朝就搂着他的肩和腰,把他整个人揉进了怀里。

  “我操!”谢俞压着声音喊,“等下有人出来了,傻逼……放开。”

  “哎,出来就出来嘛。”贺朝把脸埋在谢俞身上,“两个大帅哥抱抱,让他享享眼福。”

  “你抽什么风。”谢俞说归说,手上也只是轻轻地拍了贺朝一下。

  贺朝没了声响,就这个姿势抱了谢俞一会儿,才重新开口:“你要没什么事才不会这么晚给我发消息。”

  “这么难得,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谢俞叹了口气:“我没事。”

  贺朝没再说什么,直接把谢俞压在墙上亲了过去。

  汹涌的情感在唇舌间翻腾,贺朝的气息略显强势地贴近,将谢俞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谢俞陷在男朋友温暖的怀抱里,有了一瞬沉沦的错觉。

  “喂……”谢俞抓住了喘息的机会,按着贺朝的肩膀把他推开了点。

  平日里冷淡硬气的医学院校草用手背抹了抹嘴唇,眼角飞上一丝罕见的红晕。

  好一道风景。

  贺朝跟谢俞拉开了点距离,往他的宿舍里望了一眼:“啧……睡得跟猪似的,不然我今晚跟你挤挤吧。”

  “别闹。”谢俞用脚尖碰了碰贺朝的脚踝,“赶紧回去。”

  贺朝有点苦恼:“那你睡不着再想我怎么办?”

  “……放心。”谢俞说,“睡不着也不想你。”

  贺朝又笑了两声,然后拍了拍谢俞的手臂:“行了,回去睡吧。”他的声音低得有点温柔,“我回去了。”

  “嗯。”谢俞顿了顿,单手半抱着贺朝,用嘴在他下巴上碰了碰,“到了说一声。”

  “嗯。”贺朝也搂了他一下,“晚安。”

  “晚安。”


在深渊的边缘上,

你守护我每一个孤独的梦,

那风啊吹动草叶的喧响。

                                  ——北岛

【西湖组】随缘恋爱 09

  “以后慢慢跟你说。”吴邪顿了顿,“你那什么表情……本来就是啊,婚都结了,这还瞒得住吗?”

  “你知道就好。”叶修夹了口菜吃了,“其实我就想说…你们聊天不用顾忌我。”

  “是啊。”黑眼镜也跟着搅和,“小三爷,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啊。”

  吴邪叹了口气,不是很想理他。

  散宴后大家也没什么继续的活动,干脆就相互道别各回各家了,吴邪叫了辆车,一路上跟叶修都几乎没有交流,到家的时候也才刚过九点。

  “今晚还打游戏吗?”吴邪换着鞋顺口问了一句。

  “玩啊。”叶修跟在后面慢吞吞道,“不然没事干。”

  “你可以跟我斗地主。”吴邪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手游。”

  “下次吧。”叶修说,“可以开个双人直播……”

  “那还是算了。”吴邪一想到那场景就忍不住一哆嗦,“早点睡。”

  说完他就进屋去了。

  叶修没什么反应,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也晃悠着回了屋子。

  十二点十七分。

  叶修关电脑上床,脑子里全是各种人的语录回放。

  一会儿是陶轩说要重组战队,一会儿是神神叨叨的黑瞎子说要去堵人,一会儿又是吴邪说的以后再把事情慢慢告诉他……

  也不知道这个以后是什么时候。

  叶修翻了个身,决定不为难自己了,大半夜的还是睡觉比较舒服。

  一点四十七。

  吴邪第不知道几次翻身,一声叹息后,他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捞过手机看了一眼,吴邪有些烦躁地把它砸进了被子里,挣扎了三秒,他坐了起来,下床穿上了拖鞋。

  安眠药对他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管用了,吴邪脑子里闪过好几条安眠药自杀事故,才勉强克制住自己没有增加药量。

  他走出房门,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转身丁零当啷地在柜子里翻了一通,找出奶锅来开了火。

  悲惨的人生……

  一阵脚步声传过来,吴邪在电磁炉嗡嗡的声响中愣了愣。

  叶修还没睡?

  果然,随着脚步声的接近,叶修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吴邪?”他揉了揉眼睛,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你大半夜的干嘛呢,饿了?”

  “睡不着,来煮牛奶。”吴邪说,“吵醒你了?”

  “没,我一直迷迷糊糊的。”叶修叹了口气,“不算睡着。”

  大概是心里事情太多,他一直都没法睡沉,外面一有动静就醒了过来。

  “你……”叶修凑近锅边看了看,“煮牛奶?不是说不管用么?”

  “万一今天管用呢。”吴邪说,“反正也没事干。”

  “哦。”叶修顿了顿,“也给我煮一杯吧。”

  “嗯。”吴邪点点头。

  叶修转身去开了冰箱,捣鼓了半天也没捣鼓出什么来,只好关了冰箱门又去灶台上看。

  “找什么?”吴邪问,“饿了?”

  “没,看看有没有方糖。”叶修说。

  “那是什么?”

  “糖呗。”叶修说着掀开一个调味瓶的盖子,用手沾了点儿尝了尝。

  “放点糖吧。”他拿着调味瓶走回吴邪身边。

  “为什么?”吴邪问,边问还边从糖罐里舀糖出来加了。

  “忘记在哪看的了,说加点糖可以助眠。”叶修说。

  “是么?”吴邪有点惊讶,“那我以后岂不是可以油盐酱醋全都试一遍,指不定哪个就有用呢。”

  “你别喝出毛病来。”叶修说。

  煮牛奶是一件很快的事情,吴邪等糖差不多全化开了,就关火把牛奶分进了两个碗里。

  叶修用指尖抵着杯口,捧到嘴边往里头吹气,看着吴邪把奶锅泡进水里,慢慢嗦了一口牛奶。

  甜滋滋的。

  “好喝吗?”吴邪问了一句。

  叶修唔了一声,继续嗦奶。

  吴邪也学着他,一边吹气一边喝,烫得呼哧呼哧的,但却意外地好喝。

  “不错吧。”叶修舔了舔嘴唇。

  “是不错。”吴邪点点头。

  两个人就这么或倚或靠,在厨房里把牛奶慢慢喝光了。

  “行了。”把洗好的杯子排进格子里,吴邪擦了擦手,“回去睡吧。”

  “嗯。”叶修跟着吴邪,两人一前一后地往房间去了。

  “诶。”刚到房门口,吴邪想起什么似的顿住了,“你……等我一会儿。”

  叶修一声哦还没说完,吴邪就进了自己房间,没过一会儿就出来了,手上拿着几本厚厚的本子。

  “这?”叶修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本子,慢慢接了过来。

  “这是我以前记的日记。”吴邪说,“以前有这个习惯,而且经历挺特别的,我就总想有个记录什么的……现在已经不太敢翻了,给你看看吧,看完你就能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了。”

  “……好。”叶修默默抱紧了笔记。

  这几个本子看上去有一定年代了,叶修觉得自己要看完可能也得挺长时间的。

  “给你个建议。”已经转身过去的吴邪又扭头回来看了看他,“别在晚上看。”

  “啊。”叶修愣了愣,笑了,“很可怕吗?”

  “不。”吴邪拧开了门,“是很刺激。”


【撒野】你听见了吗

祝我钢厂一哥生日快乐!

上个月给他过过生日了这次就写周年庆了哈!

是个连面都没见上的小日常555

补:别再问我了这首歌是我编的现实中没有555

>>>

  顾飞看了两眼日历,把手机扔回了桌上。

  明天就是他和蒋丞在一起三周年的日子了……至少照蒋丞的话来说是这样的。

  男朋友十几天前就一副“请你们原地跪下我有大事宣布”的样子,煞有其事地问他记不记得两周以后是什么日子。

  说话的尾音压都压不住,跟要飞起来似的。

  我一脚踏空,我就要飞起来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蒋丞是什么时候记的这个日期,为什么要记,为什么是第三年,第一年第二年的时候为什么不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顾飞翻了翻手里的乐谱。

  不管为什么,既然蒋丞都提出来了,作为新世纪帅小伙兼好男友,顾飞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配合一下的。

  他哼了两句曲子,拿笔在纸上改了改。

  音乐对于他来说早就不是负担了,只是上大学以后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平时他也没什么多余的时间能想起这些来,这还是他高中毕业以后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坐下来想写一首歌。

  献给丞哥。

  顾飞抱着吉他乐了两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自己写词的风格跟以前不太一样了,顾飞边想边拨了几个音唱了一小句。

  我轻轻闭上眼睛,听见了你。

  顾飞有种已经能看见蒋丞嘲笑自己的感觉。

  诶哟顾飞哥哥走文艺范儿,不得了呢。

  这句话画面感太强,顾飞没忍住又笑了好一会儿。

  笑完还叹了口气,跟蒋丞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这一天天的想起他还是容易跟个傻子一样。

  蒋丞并不知道自己千里以外的男朋友又开始犯傻了,他往边上猛地一晃,碰倒了一个笔筒,各种笔稀里哗啦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蒋丞被吓得一个激灵,顿时从瞌睡里挣扎了出来,他扭头瞪着地上的笔,觉得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奔跑呐喊。

  啊——

  不想动——

  你们已经是成熟的笔了,要学会自己爬起来。

  蒋丞瞪着地看了三秒,叹了口气,接受了自己的笔还不够成熟的事实,弯腰下去把它们一根根捡了起来。

  最近的课程堆得有点紧,他每天都得复习到很晚,这会儿困得都有点要失去意识了。

  不过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马上就是五一假期,又可以见到顾飞了。

  不仅能见到,还能干很多事情。

  蒋丞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三分钟十二点,他干脆也不看书了,就抱着手机等。

  两分钟,一分钟,半分钟,零……零点了。

  蒋丞唰地把已经码好消息给顾飞发了过去。

  —兔飞三周年快乐

  —爱你哦

  —亲亲抱抱.jpg

  消息还没出去三秒,手机就震了起来。

  —丞丞三周年快乐

  —亲你一脸.jpg

  蒋丞挑了挑眉毛。

  十点多的时候这家伙就跟他互道晚安了,这是个什么大型打假现场。

  —你大爷的你不是跟我晚安了吗?骗我?

  —注意措辞,这是我留给你的那条神经

  —神经在跟我打啵儿?

  —厉害吧

  蒋丞笑得书架都在抖。

  —厉害个屁

  —屁就算了吧,你还不去睡?

  —睡了!晚安安!

  —晚安安!啵啵啵!

  蒋丞笑着收了手机,也不知道顾飞是真睡还是假睡,但……毕竟是异地恋,有时候睁只眼闭只眼地看看表面也就差不多了。

  觉悟太高了。

  蒋丞在心里呱唧呱唧给自己鼓了一通掌,鼓完又扑到书里去了,读到快一点才收拾收拾关灯睡觉。

  第二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忙。

  上课上课上课聊天吃饭读书睡觉睡觉上课上课上课……

  还得抽空谈个恋爱。

  “他们去图书馆了。”蒋丞把手机在摞起来的书上架好。

  “你怎么没去?”屏幕上顾飞的一张脸清清楚楚。

  “因为我男朋友要看我学习。”蒋丞说。

  顾飞笑了好半天才哦了一声。

  “啧。”蒋丞拧着眉头看他,“你……”

  “嗯?”顾飞应了一声。

  “好像不太聪明的亚子。”蒋丞很诚恳地说。

  “啊。”顾飞接得很快,“要你寡。”

  “……神经。”蒋丞笑着说。

  “我的三周年礼物呢?”顾飞问。

  “什……”蒋丞愣了愣,“哦。”

  三周年。

  他确实给顾飞准备了礼物,是一只巨大的猫猫玩偶,主要是他没功夫去弄什么复杂的了,再加上这东西送过去以后顾淼估计也会很喜欢,要是顾飞也想抱着睡觉……那就让酷酷的小妹妹和他打一架吧。

  “要什么礼物啊?”蒋丞瞪着顾飞。

  “你那么积极。”顾飞说,“都恨不得早八百年提醒我该三周年了,居然不给我准备礼物吗?”

  “那你给我准备了吗?”蒋丞继续瞪着他。

  “准备了啊。”顾飞说。

  蒋丞一下子没接上话。

  “怎么你就打算口头上说一说吗?”顾飞一挑眉。

  “真男人从不只在嘴上说说。”蒋丞伸手指了指镜头,“风里雨里,礼物在快递员手里,等着吧。”

  “哦。”顾飞笑了笑,“我就知道。”

  “我的呢?”蒋丞反问,“也在路上吗?”

  “在你面前。”顾飞说。

  蒋丞没说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不是。”蒋丞简直服了,“我发现您的脸皮现在是越来越厚了哈?”

  “怎么?”顾飞笑着说。

  “你是不是想说什么你就是我的礼物这种话啊。”蒋丞说,“大脸兔。”

  “我只听说过大脸猫。”顾飞边说边把靠在桌脚的吉他拿了过来。

  “啊。”蒋丞看着他的动作,猜到了什么,“你要弹吉他给我听吗?”

  “弹棉花给你听。”顾飞说。

  蒋丞啧了一声。

  顾飞把谱子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排开,虽然这两天他已经把这首歌练得乾坤大挪移式滚熟了,但他现在有点紧张,有点害怕一会儿会忘谱。

  结果他刚低头摆好姿势,蒋丞就喊了一声:“等等!”

  “嗯?”顾飞抬起头。

  “等我换个设备。”蒋丞飞速开了电脑,把视频转到了电脑上。

  看着大屏幕上顾飞帅炸了的脸和酷毙了的身材,蒋丞才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吧。”

  顾飞有点无奈,但在紧张和一点点激动的包围下,他也没什么精力去吐槽蒋丞,只能重新低下头,拿拨片拨了两个音。

  清亮的琴声从电脑里穿出来,蒋丞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荡了荡。

  瞧瞧这姿势。

  这脑袋!这脖子!这身材!这手!

  这男人竟该死的甜美!

  老子男朋友就是如此的甜美!

  牛逼!

  蒋丞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你这么美”,边美他还边打开了屏幕录制。

  顾飞压着琴弦,勾出了前奏的第一个音。

  蒋丞盯着屏幕,从顾飞扫着弦抽空抬头看镜头的那一秒,他就觉得天地啊万物啊山川河海日月星辰古今中外宇宙洪荒都他妈见鬼去吧。

  这一刻只有顾飞。

  “我轻轻闭上眼睛,听见了你。”低得温柔的嗓音,还是熟悉的迷人配方。

  蒋丞一瞬间就感觉要遭。

  天要亡我,蒋丞选手今日就把这条命压在这里了。

  我轻轻闭上眼睛,听见了你。

  你随着时间呼吸,在空气里。

  我看见你背着包远行,走出千里。

  我剩下什么转身,口袋里只有回忆。

  屏幕上的少年略略低头看着手里的吉他,很好看的嘴唇一张一合,冒出有些沙哑的音调。

  屋子里有没有开灯蒋丞已经看不清了,他只能找到顾飞一个光源,闪得太耀眼,其他东西都被照成了白光。

  记忆里你的身影,如此清晰。

  你存在的每一秒,都是意义。

  琴弦在顾飞的指尖颤动,拨出了一段过去低沉迷茫的时光。

  和你的旅程在脑海中深深烙印。

  我试图麻痹自己,要怎样才能忘记。

  蒋丞突然感觉到一阵心疼。

  顾飞的咬字很清晰,他听完第一段就隐约有个大概的猜测了。

  歌词写的是他们分手的那段时间。

  他一直都知道顾飞身上的压力有多大,从小就看不见光的日子,自己的离开也算是这些压力爆炸的导火索,分手以后他在学校难受得快要崩溃,顾飞在钢厂这种压抑的的环境里恐怕只会更绝望。

  琴音扫过间奏,顾飞还在继续他的演奏。

  蒋丞觉得鼻子酸得厉害,赶紧抬头一连眨了好几下眼睛。

  感谢cctv,蒋丞选手现在非常感动。

  一首歌,唱出了生活和爱情,里面有一个人的情绪,和两个人的光阴。

  第二遍副歌过,音乐慢慢缓了下来,顾飞抬头冲镜头笑了一下:“丞哥。”

  “嗯?”蒋丞还在盯着他看,下意识应了一声。

  “认真听。”顾飞说。

  “嗯。”蒋丞点头。

  认真听?听什么?

  他一直都很认真好吗?

  “我轻轻闭上眼睛,听见了你。”顾飞又唱起了最开始的调子。

  你随着时间呼吸,在空气里。

  顾飞已经没有弹连贯的伴奏了,只配合着歌声偶尔拨两下,像是清唱,却比清唱有味道得多。

  “我看见你背着包远行,走出千里……”顾飞停顿了一下,看了蒋丞一眼,“我于是放下过去,以后都和你一起。”

  我放下一切,以后都和你一起。

  蒋丞猛地站起来,椅子被膝弯顶得砸在地上,砰地发出很大一声响。

  “丞哥?”顾飞看着蒋丞消失在屏幕上,赶紧往前凑了凑,“你怎么……你是去痛哭一场了吗?”

  “滚蛋。”蒋丞的声音从不知道哪个地方传了过来,闷闷的。

  “诶。”顾飞把吉他放到一边,笑了起来,“过来给我看看。”

  “怎么着?”蒋丞抓着两张纸把椅子扶起来重新坐下了,“您还要截个图吗?弄哭男朋友成就乘一。”

  “乘一哪够啊。”顾飞说,“你在我面前也没少哭。”

  蒋丞的鼻子红红的,很可爱,也很……容易让人有点什么不太健康的想法。

  “今日乘一。”蒋丞瞪着他说。

  “可以。”顾飞勾了勾嘴角,“太了不起了。”

  “你……”蒋丞沉默了一会儿,眼泪又掉了出来。

  “别哭了。”顾飞说,“丑。”

  “操你大爷你再说一遍?”蒋丞被逗笑了,边擦眼泪边骂了一句。

  “啧。”顾飞说,“换个操的对象没准我还愿意再说一遍。”

  蒋丞看着顾飞,脑子里有一千八百条想法绕得跟浆糊一样,一句都说不出来,憋了好一会儿,他叹了口气,指了指屏幕:“怼你。”

  “啊。”顾飞不可抑制地乐了,“怎么你已经词穷到这个地步了吗?”

  “是啊。”蒋丞说,“得意吗少年。”

  顾飞笑了笑没说话。

  蒋丞这一看就是还没有缓过来的状态,东拉西扯的全是废话。

  看来这个惊喜送得还挺成功。

  “这是……”蒋丞重新开口,“你自己写的词吗?”

  “嗯。”顾飞点了点头。

  “自己写的曲子?”蒋丞接着问。

  “不是。”顾飞说,“吉他自己写出来的。”

  “操。”蒋丞笑了起来,“别闹。”

  “你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啊。”顾飞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我会作词还是不知道我会作曲?”

  “哎。”蒋丞往后靠了靠,“你刚刚太帅了,把我智商都帅飞了。”

  “我看也是。”顾飞笑着点头。

  蒋丞跟着笑了一会儿,表情慢慢收了回去。

  “我想亲你。”

  说完这句话,蒋丞瞬间就感觉刚刚压下去的伤心难过感动跟浪花一样重新扑了回来,鼻子酸得眼眶瞬间就湿了。

  爱如潮水~

  “诶……”顾飞皱了皱眉。

  “我想亲你,顾飞。”蒋丞低着头,用手撑着脑袋,“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顾飞的声音都不自觉放轻了。

  心疼。

  他确实没想到蒋丞会有这么强烈的情绪反馈。

  这时候只有心疼了。

  “我想见你。”蒋丞说着就拿起桌上的手机开了锁,“我买票,下午就回去。”

  “丞哥,丞哥!”顾飞一连喊了好几声,蒋丞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眼眶通红,瞬间就把顾飞“先好好学习”的说辞给逼了回去。

  “买周末的票。”顾飞说。

  就是这么毫无原则。

  ……好吧还是有点原则的。

  蒋丞吸了吸鼻子,不动了。

  “或者我去找你。”顾飞说,“我一会儿就买票过去。”

  “别。”蒋丞斜了他一眼,“咱家能不能有一个保持理智的人了。”

  “您先看看您现在什么样啊。”顾飞叹了口气,“我理智都吓迷路了。”

  “我就是,”蒋丞抹了抹眼睛,“太感动了。”

  顿了顿他又说:“个狗操的玩意儿居然写那时候的词。”

  “对不起。”顾飞安静了几秒,“我就想说……那是我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没有之一。”

  “行吧。”蒋丞一挥手,“原谅你了。”

  “三周年呢。”顾飞说,“笑一个。”

  蒋丞笑了一下。

  “亲亲。”顾飞说。

  “亲亲。”蒋丞也说。

  “亲啊!”顾飞啧了一声,“真男人从不只在嘴上说说?”

  “嗯?”蒋丞愣了愣。

  这狗日的还挺记仇?

  亲……怎么亲?

  哦。

  蒋丞抱起笔记本,噘嘴往镜头上狠狠亲了一口。

  “喜欢吗?”

  “喜欢。”顾飞说,“三周年快乐。”

  “三周年快乐。”蒋丞顿了顿,“四周年也要快乐,还有五周年六周年七周年……一百周年。”

  “一百周年不够吧。”顾飞笑了。

  “有多久算多久。”蒋丞说,“这辈子完了还有下辈子。”

  “好的。”

“我们曾像早晨的蝉一样软弱

翅膀是湿的,叶片是厚厚的

我们年轻,什么也不知道,不想知道

只知道,梦会飘,会把我们带进白天”

                                                    ———顾城

撒野9.23秋分24h终宣

  我们一步一步地走,脚下是随行的黑暗,却正是因为我们身处光明。

staff:

题字 @是玄落鸭
海报 @楚慎_KagariJoshua
策划 @十七道
文案 @十七道

参与人员:

【文】0:00 @十七道
【画】1:00 @江垣
【字】2:00 @时生
【文】3:00 @半调QAQ
【画】4:00 @徐雪屏
【字】5:00 @过往化氢
【画】6:00 @醉里梦生。
【文】7:00 @维庸
【文】8:00 @薄醒不早
【字】9:00 @山色银屏
【字】10:00 @山青花欲燃
【文】11:00 @白糖禁止食用
【字】12:00 @邶风
【字】13:00 @Kyushu Abendrot
【画】14:00 @夜电皮卡丘
【画】15:00 @雪代薰
【文】16:00 @聆天
【画】17:00 @袋装花生米
【画】18:  00 @我不想工作
【画】19:00 @墨一北
【画】20:00 @闪电野猪
【字】21:00 @阿辞cicici
【字】22:00 @啾鹅鹅
【字】23:00 @桥半舫
【画】24:00 @方寸之内

敬请关注tag:撒野秋分24h

【原耽相关24h/1:00】论尖叫鸡与暗号的适配程度

舟渡

>>>

  夏天还留个尾巴的时候,市局接了个活儿,境外走私。

  这事儿本来八竿子也打不着刑侦头上,但无奈兹事体大,上头用一个“影响恶劣”的烂大街理由就足以往每个局里都施点压。

  而声名在外,光辉事迹一抓一大把的骆队长,带着他家那位半个燕城都差不多认识了的斯文人,顺理成章地被推成了“出头鸟”。

  骆闻舟:“……”


  据说是历时好几个月,上边才跟那几个不知道从东南西北哪边来的外国玩意儿连上线,急需一位得体的警方代表伪装成走私犯去跟他们谈交易。

  在第三个人把试探的目光转向费渡的时候,骆闻舟炸了。

  “滚蛋!谁乐意去谁去,少把手往老子家里伸!”

  郎乔堪堪开口:“那个……”

  骆闻舟回头慈祥地冲她一笑:“嗯?”

  郎乔登时眼观鼻鼻观心,还不忘在心里直念叨这老男人有时候笑起来真是怪吓人。

  最后还是费渡不顾骆头儿能喷火的眼睛,直接联系了对方,操着满口流利的英语把众人唬得一愣一愣的,撂下手机的时候,连时间地点都已经约好了。

  骆闻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觉得自己张嘴就能喷出一口老血。

  费渡凑过去捏了捏他后脖子:“你办案非得把我扔家里,把我当什么了师兄?”

  骆闻舟:“当个没良心的小崽子。”

  “心都在你那。”费渡笑了,“我这儿当然没有。”

  “快闭嘴吧。”骆闻舟简直服了,“回头收拾你。”


  跟走私犯的见面在即,每个局都派了人手出来干活,刑侦出便衣的最多,骆闻舟因为某些“家庭因素”,说什么都要找个离见面地点最近的地方待着,所以等他一听说那家酒店附近全是摊贩时,立马大手一挥,让肖海洋不管怎么样都给他弄个摊位出来。

  摊位弄来了还得提前去站位,不然交易当天门口突然多个小摊,简直是直接挑战那几位走私犯的智商,还得是不太有胜算的那种。

  于是骆队勤勤恳恳,当天下班就乐颠颠地摆摊去了。

  到地儿一看,摊子破旧且平凡,非常符合他们“融入大众”的主题要求,边上甚至还挂了个喇叭,考虑得十分周到。

  骆闻舟拿起喇叭,颇有些期待地摁下了开关按钮。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

  骆闻舟:“……”

  他乍一听还以为是尖叫鸡叫出音调了!

  就这别具一格的叫卖方式,别说隐藏了,他估计连条狗都得往这儿多看一眼。

  骆闻舟冷漠地关掉了喇叭。


  暂时解决了伪装的问题,还有一个新的问题亟待解决。

  要给费渡找个暗号。

  拿到证据以后,费渡只需要说出这个暗号,周围埋伏着的一干警员就会破门而入抓人。

  所以这个暗号必须日常,而且说出来还不能引起那群外国人的怀疑。

  陶然:“干杯?”

  众人:“这个太容易混淆,不好。”

  肖海洋:“敬你一杯?”

  众人:“这个太容易出现,不好。”

  郎乔:“为我们的友谊干上一杯?”

  众人:“这个不符合人设,不好。”

  骆闻舟和颜悦色地看着一群不太聪明的手下:“咱们为什么非得从酒杯入手呢?”

  费渡在边上挑着笑看他:“那照你说该怎么办?”

  “要我说啊。”骆闻舟胸有成竹地理了理衣襟,“就用,凉拌海蜇皮。”

  费渡/众人:“……”

  夭寿了,到底有没有人能收了这老妖精。

  “真的。”骆闻舟解释起来还头头是道:“这东西,酒店里有吧,到时候喊加菜就行。”

  费渡:“知道了,今晚就吃凉拌海蜇皮。”

  暗号就这么定了下来。


  见面那天一切都很顺利,骆闻舟一边压着喇叭不让熊孩子乱摁,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客人装着窝窝头。

  “见了鬼了这生意怎么这么好!”他冲耳麦咬牙道。

  费渡那边的动静还算正常,几个人聊着聊着干脆还拼上酒了,一直到骆闻舟都快把窝窝头卖光了,那边才姗姗来迟地开始了交易。

  一阵窸窸窣窣,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在中国这么喝酒没意思。”费渡的声音终于重新响了起来,“来点下酒菜吗?”

  所有人倒吸一口气。

  走私犯:“什么?”

  费渡漫不经心:“凉拌海蜇皮。”

  骆闻舟腾地站起来挡开几个客人,摁着耳麦喊:“准备行动!”

  费渡盯着对面三个人的脸看了几秒,略略松了口气。

  这几个老外脸上除了好奇还是好奇,倒是没什么怀疑他的迹象。

  “你说什么?”黑人兄弟饶有兴致地发问,“再来一遍。”

  费渡:“……凉拌海蜇皮。”

  黑人兄弟转头去看边上的人:“Turly i say,the tone in Chinese is magical.”

  费渡看着三个外国大汉兴奋地开始练习“凉拌海蜇皮”的发音,默默抿了一口酒。

  趁任务还没结束,能多喝一点是一点吧。

  抓捕行动很成功,骆闻舟打头,带着一队的小警察围了酒店,在走私犯手舞足蹈地练习“凉拌海蜇皮”时一脚踹开了包厢的门。

  被手铐铐走的时候,黑人兄弟还瞪着费渡:“you,you,you……”

  u了半天没u出个所以然来。

  费渡气定神闲地一点头:“Right。”

  走私犯气得差点没喘过气来,打死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在海蜇皮上。

  骆闻舟从后面绕上来,往费渡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喝爽了吗费总,别以为我在外边就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费渡双眼一眯,顿时盛满两弯深情:“闻舟……”

  骆闻舟哼笑一声,凑上去吻了他一下,靠着他额角低声问:“没受伤吧?”

  “有人担心,可不敢受伤。”费渡说。

  出了酒店大门,骆闻舟左右看了看:“你先回去吗?”

  “回去也没事干,不差这一会儿。”费渡说,“差不多该收队了吧。”

  “还得回市局,没这么快完。”骆闻舟叹了口气。

  “那我请你们吃宵夜。”费渡笑着掏出了手机:“犒劳一下骆队——想吃什么?”

  “你……”骆闻舟刚想说话,郎乔挥着一个眼熟的黄色喇叭闯入了视线。

  “父皇,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杀伤力极大的喇叭吗!”

  骆闻舟大惊失色,一声“不”还没完全出口,郎乔已经摁下了开关。

  眼里的期待与曾经的骆闻舟如出一辙。

  可骆队眼里此时只剩绝望。

  熟悉的尖叫鸡又重新任劳任怨地工作了起来:“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

  郎乔当场石化,深受其害的骆闻舟此刻已经摆不出什么表情,只觉得是时候把肖海洋抓过来打一顿了。

  只有费渡站在旁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